任,从强者蜕化到满脑肥肠的蠢货,在这些蠢货眼中,昆腾部落的骑兵更加愚蠢,情愿送死也不愿意像他们妥协,似乎忘了,他们能够享受特权生活的基础就是这些战士。
上午发生的闹剧并没让集市有多大变化,除了复仇心切的小偷闹出一番风波,其他人依然照旧过平常的生活,即使地下人来了,他们也有时间扯到巨人峡谷,只是这样一来,巨人山脉外面三分之二的中部荒野将全部沦陷。
魁梧汉子与垂暮勇士不打不相识,暮色将至时,坐在集市靠近出口的碉楼上喝着闷酒,从他们身边几个半人高的酒瓮能看出,两人从早上一直喝到现在,地板上的菜肴狼藉一片,唯有酒盏中的浑浊酒水始终没有断过。
“曾经有叫采风的女首领说过这么一句话,‘有的人活着,实际上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魁梧大汉仰头喝干酒水,顺手抹掉下巴上的残酒,粗俗动作中,又眯着眼睛,说出带着文艺范的诗词,不知道多么古怪,靠坐在对面的中年汉子早已经意识迷糊,也不管听不听的懂,点头说道:
“是啊,我死了七个儿子,到今天我还记得他们的名字,沙大喜欢打架,一天到晚惹事,沙二脑子笨,每次打架冲在前面,受伤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