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谦卑的敬意,在他们眼中,只要是向峡谷口而去的战士,最终的目标都将是战场。
来时零落三人,回时人头攒集,昆山的精神依然沉浸在恍惚中,在伽罗众决定动手的一刻,他就以为自己绝无幸免,除了烈燃烧的愤怒之外,只有一个念头,用他的命去换高峰脱险,只要高峰能够脱险,他相信自己的仇和部落的仇终究会有人用鲜血来抹杀,可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准备用热血来铸就对西部雄狮不灭的忠臣之际,玄六七会拉住自己,而憾军伽罗对他的压制已经到了无形而实质的地步,连眼皮子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原以为玄六七这个阴险小人要造反,可事实大出意料,面对数百人的围攻,西部雄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平静如水,气势汹汹的部落首领竟然配合高峰一动不敢动,就像大家都是木头人的游戏闹剧。
后面的变化已不是昆山能看得懂的,他不明白裂山伽罗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突然间,高峰就占据了绝对主动,部落首领一个个像亲儿子似的孝顺,什么都不用开口,人家就乖乖送上,连作为部落威慑力量的伽罗众都打包相送。
那时昆山已经激动的战栗,虽不知道高峰是怎么办到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高峰统一整个中部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