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龙枪兵士气低落,一直禁止龙枪兵接近这边,所有的杂物全是由荒人叛徒来做,已经有两个荒人叛徒受不了这地狱般的场景自杀,谁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加入其中。
扔掉了还有大半的烟头,在熏人的烟雾中,高峰感觉自己受尽折磨的鼻子稍微好了一点,迈着坚定的步伐,转身重新走进医院,所谓医院只是几个空出来的仓库封闭,其中一个摆放从医疗车上卸下的手术台与中型设备,其他的仓库与通道都作为伤员的病房。
踩着地面粘稠湿滑的血水,高峰重新回到了满是哀嚎的医院,四米直径的通道两边摆满了床位,在顶部昏暗的灯光下,床位上的伤员要么双目无神的发呆,要么神经质似的擦拭手中三寸长的匕首,或者缩成一团,将自己藏在阴影中。、
更多的人还在昏迷中呻吟,高峰一步步从脚边的床位边走过,呼吸着充满各种臭味的空气,靠近外面的伤员都是受创比较轻的,越是向里面,受伤越重,身体残缺的伤员也越多,不少人不但被截去了双腿,甚至连手臂都被截取,按照荒野的习惯,这些人已经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即使他们伤愈,即不能成为战士,也没办法耕种放牧,若不想拖累家人,一死百了是最好的选择。
高峰当然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