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飞的,还是用爬的,只要不后退,就不会有问题……。”
“说得好,没想到地下军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姜逢时刚刚被余风城的一番剖析说的心悦诚服,正要开口赞同,没想有人先一步开口,但这里明明只有他与余风城两个人?顿时惊吓的跳起,接着被一只大手按住肩头,硬生生的将他按了回去。
余风城所在的车厢面积很大,可以容纳七八个人喝酒吃饭,多了一个高峰也不狭小,高峰也不见外,坐在两人中间,随手将从余风城手中脱落的红酒瓶捡了起来,放在眼前一看,很夸张的说道:
“靠,法国红酒,三百多年的法国红酒,有没有搞错,酒瓶子都能当古董了,红酒还能喝么?”
高峰的表演没有让余风城找到接话的机会,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已经懵了,身子颤抖不已,就像屁股下面塞了根按摩棒,姜逢时想要挣开高峰的大手,脸颊都憋红了,还是不能动摇分毫,一口气泄掉,身体软绵绵的像下了锅的面条。
见火候差不多了,高峰松开左手,姜逢时顿时无力的靠在车厢上,让余风城不止身子抖动,连上下牙都开始撞击,咯咯的就像啄木鸟,姜逢时是透支了力量,导致暂时的虚弱,余风城则是认出高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