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的往事,一双铁拳紧紧握住,指骨劈啪作响。
“愚蠢,没有比你们更愚蠢的家伙,冼钊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带兵的,当兵的连打仗都不会么?”
一直沉默的高峰突然破开大骂,让车厢的众人一起呆滞,而高峰就像积压了无数的负面情绪,瞬间发泄出来,连连骂着冼钊,剑封侯,杆子,还有西部荒野的所有中高层军官。
“都是群蠢货,地下人强大,你们就不知道暂时避让?荒野那么大,躲哪儿不好?非得脑子抽筋冲上去找死?你们死了倒是不要紧,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可地下人谁去赶走?仇又让谁来报?等我来干么?要是我也死了怎么办?”
听到后面,众人才听出味儿来,高峰的不满是对人员惨重损失的心痛,对冼钊与杆子的不自量力发起反击的悲愤,荒野之大,躲藏几千上万人绝无问题,不管是血崽子还是暴风军团,都有非常不错的基础,近乎伽罗众的个人战力,对荒野的了解,让他们能够很轻松的生存下来,如果他们能够等到高峰回归,即使只剩下一半的兵力,高峰也有信心带着他们向地下人发起火山海啸般的反击,可惜,这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
“老叔,要不要我们给地下人来一下子,让他们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