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们比地下人女性更加豪放,只用寸宽的兽皮挡住一丝要害,就在街上拉扯着醉鬼,用荒人女性独有的力量,将醉醺醺的军人提小鸡似的弄到后面简陋的窝里。
这条街似乎除了最原始的**与酒之外,就剩不下别的东西,到处充满了肉香味儿的诱惑,经历了生死大劫的士兵毫无收敛的放纵,很多人刚刚走出女人的房门,脚步还在轻颤,又被其他女人拉上了充满异物与臭味的大床。
高峰挤开一个个肆意放纵的军人,来到大街尽头,突然发现路口被简单的设立障碍物,几辆黑色漆面,刷着白色横条的军车将接口隐约包围,一名名身材高大,英俊严谨的宪兵死死的盯住游荡在街口的士兵,手中的武器随时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看到宪兵,高峰心中苦笑,看来新城的宪兵对新编第三师的士兵极不放心,已做好镇压准备,也许士兵们只能在这条街上游荡,但他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硬着头皮走到一名眼神不善的宪兵军官身前,沉声说道:
“我要去别的地方逛逛,这里没意思……。”
也许是因为笔挺的军装,也许是因为不曾喝酒,宪兵军官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高峰,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歪了歪头,让开了道路,高峰还了一个微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