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走了,我就是你的影子,杀死任何对你有敌意的东西,我的存在,不会出现在其他人眼中……。”
    这是一个称不上理由的理由,高峰鼓起心中最后一点理智,伸手去推开矫健而结实的火热身躯,却猛地被推到,在花刺生涩的动作下,望着天花板上柔暗的灯光,哭笑不得,看来想要装一个正经的男人,比装流氓要困难太多。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淫糜的气息,穿好衣物的花刺在高峰身前端庄正座,若不是脸颊的晕红尚未散去,很难想象,如此冷艳的女子竟然有着烈火烹油般的热情,而高峰叼着雪茄,跌宕起伏的心情尚未平复。
    “真难想象,你还是第一次……。”
    既然发生了关系,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高峰与花刺之间的隔膜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在他略带轻浮的调笑中,花刺硬邦邦的说道:
    “花家一直是庄家的死士,我又怎会随意付出身躯,可惜庄家只剩小小姐一人,不然也不会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