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骤然碎裂。
下一刻,死神之舞再次在兽群中回旋,无数兽头宛如喷泉本冲上半空,数十道碧绿的血泉相续在欧雅身边冲天而起,欧雅回头看向远处的山峰,高兴跪坐在地上,宛若祈祷。
“更换炮管,快快快……。”
充满硝烟与火药味的堡垒内,有着火炉般的高温,赤着上身的刘毅,熏得与黑人有的一比,至少黑人牙齿是白的,而他连牙齿都熏得乌黑,在他身前的机关炮散发着灼热刺烫的温度,已经无法继续射击,脚下堆积的弹壳几乎漫到小腿,微微一动,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向来以仪表出众著称的陈星朗也好不到哪儿去,脏兮兮的衣物就像煤堆里扒拉出来的,汗水冲刷的脸上宛如锅底,手中抱着一根烫手的炮管,艰难的跋涉在堆积如山的弹壳中。
更换炮管的速度不慢,取下的炮管无法接近,只能扔在弹坑中间,刘毅忙着更换弹鼓,陈星朗就蹲在弹壳中间,挖掘先前被换下的炮管,突然间机关炮重新响起,即使戴着耳塞,也能感受到耳膜疼痛的冲击,一枚飞落的弹壳不小心落到了陈星朗的衣领中,让他跳着惨叫,可刘毅没有时间管他,通过狭窄的弧线射击孔,能看到外面修罗场似的血腥尸堆,无数怪兽正从血肉横流的尸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