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方军第一师的,各种武器我都会……。”
一名衣衫褴褛的军人站起了身,三十左右的年纪,只有上士军衔,一般都是军队基层部队的灵魂人物,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每个人都是全能多面手,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群人。
“站出来,算你一个……。”
陈信号没有露出欣喜的情绪,四百八十座堡垒已经沦陷了三分之一,预备队已经伤亡殆尽,一个两个的补充,毫无用处。
“我是外科医生,我带着微型手术箱……。”
又有人站了出来,同样是个女人,手中提着即使逃难,也不曾扔掉的工具,陈信号摆了摆头,让她站出来,这时十多个男人一起站了起来,他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物,耳朵,鼻子,嘴唇挂着各种金属环,头发也染的跟野鸡似的,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混在最低层的社团人员,刚才形势混乱,才让他们跟着人群一起冲进来,换做平时,就算死在外面,陈信号也不会让他们靠近这里。
“我们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通,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领头的相貌妖艳,分不清是男是女,眼神邪气,说话更是阴阳怪气,好生生的一段话,被他说出来,总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