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低声嘶吼。
    身边数百米内拱出地面的树根已蹦碎成渣,宛若一块块经历无数年风霜的腐朽垃圾,杂乱无章的散落四周,先前神圣光芒的金色树人衰败不堪,黝黑的树身宛若大火烧灼,又像厉鬼挣扎。
    高峰一步步的走向树人,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那是高峰无法控制突然增加的力道。
    高峰没有大难不死的喜悦,没有力量增幅的激动,没有大仇得到的亢奋,黑亮晶莹的眼神淡漠平静,无波无澜,平静的就像湖边散步,慢慢走到树人身前,用一丝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树人。
    没有了精神力的树人,对高峰再也行不成任何危险,就像拔了毛,过了水的公鸡,只等着摆到砧板上剁碎。
    树人还有一丝丝微弱的精神力波动,只不过树人再也不敢放出来,高峰站在树人咫尺之地,树人也不敢动弹分毫,唯有恐惧害怕的气息从树人身上散发出来,让高峰的嘴角掀起一丝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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