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床,还威胁我,让我考核不及格,无法升级到高等技术学校,一旦不合格,我将成为残次品,沦为最底层的贫民,依靠微薄的救济生活……。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天,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扇我耳光,还要我跪在地上添他的鞋子,从没人这样欺负过我,从没有!!!所有我杀了他,只用了一根鞋带,从后面勒住脖子将他背起来,从房间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走到这一头,来来回回走了十多趟,他就彻底不动了……。”
当小不点说到这里,眼神迷离,身躯颤抖,似乎在重新经历那恐怖的场面,听得让人毛骨悚然,高峰沉默不语,每个人所经历的苦难可能是噩梦,也可是宝贵的经验,他不想去安慰对方,因为小不点不需要人安慰,高峰之所以看重小不点,是她在某些方面与自己相似,都有着狼一般的坚忍和坚强,随后小不点莞尔一笑:
“杀人很简单,可处理尸体不容易,地下城不能点火,不能将尸体烧掉,我也没有办法将尸体运出城市,那时我才十岁,太小了,但我很聪明,用真空袋将尸体密封住,裹上一层又一层,打上生物标签的记号,通过商队发送到另一座城市,因为没有准确的收件人,也没有真实的发件人,所以尸体会被打回商队,最后作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