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可惜愿望只实现了一半,萧翎全身齐全,没什么大碍,树人只回来了一半,脑袋还少了一半,让暗魔等人心中惊诧不已,返回的树人什么话都没说,与萧翎就到了飞艇的秘舱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事实上,树人伤的没有暗魔想象的那么严重,连治疗都不用,不断渗出的修补液正在缓慢的修复树人的伤势,两人真正纠结的却是影响他们一生的预言。
在秘舱里。树人站着,萧翎坐着,房间里的氛围凝重无比,却没人主动开口,都在沉默,树人看不出表情,萧翎的脸上却浮现深深的失落和颓废,就像抽调了脊椎骨,连坐都坐不好,软绵绵的像一团泥巴。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良久之后,树人苍老的话语苦涩自问,在他自问时,气根有气无力的垂在地上,再难看到能够抽杀一切的威力。
“我们错了,自以为是世界的拯救者,连樱羽王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谈?”
萧翎靠在舱壁,双腿没有形象的摆在地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话中的苦涩比树人只多不少,眼睛满是血丝,就像输光一切的赌徒。
“不会是那个人?无限能量吸收没有我们想想中的那么厉害,而他并不是嗜杀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