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着,沈知弦一边应着她,一边也笑吟吟地饮着酒。
这酒是镇上居民自己酿的,口感风味当然是比不得清云宗上的特制灵酒,不过此时此景之下,倒也不算太差。
晏瑾只饮了沈知弦亲手斟给他的一小杯便不饮了,沈知弦也不逼他,和段沅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明月如玉盘,高悬于天边,清泠泠的月光洒了满地。这酒后劲很足,沈知弦喝了一坛多,居然也觉出一点醉意来了。
而段沅早就喝得醉醺醺,捏着酒杯傻笑了。
晏瑾不动声色地揽上了身旁人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免得他喝醉了东倒西歪摔到地上去。
沈知弦倒是无知无觉,被带了一下,顺势就靠在了晏瑾肩头,半阖着眼,脸颊泛红,兴致一起,便抚掌而歌。
他的歌声向来是洒脱而肆意,充满着快意恩仇的江湖侠气,段沅听着听着就痴了,待沈知弦唱完,她哇地一声,眼底居然泛起了泪光,喝醉了也格外灵活地蹦到沈知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