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将自己打理的非常干净的中年男子,坐在火堆旁,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熊皮大衣。
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还挂着半只羊羔。
看样子,这位被囚禁的若鞮王,小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
这也正常,即便是当年,中行说被流放北海,但其实也是三餐衣食不愁,军臣单于甚至给了中行说两百头羊和五匹马。
这足以让他在北海不会饿死。
更何况,此人还是挛鞮氏的王族,老上大单于的儿子。
兰陀辛走过来,单膝跪地,说道:“奴才兰陀辛见过若鞮王!”
“兰陀辛?”那个男子抬眼看了看,问道:“是兰氏的本代族长?”
“还不是!”兰陀辛说道:“现任左大当户是奴才的叔叔!”
“哦……”若鞮王点点头,给自己的篝火加了点木柴,说道:“那你就是下任的兰氏族长了!”
兰陀辛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道:“大王果然跟传说中一般,极为淡然!”
“呵呵……”若鞮王摆摆手,道:“没什么淡然不淡然的……”
他扬了扬眉毛,问道:“现在,当政的单于是第几单于?”
兰陀辛正要回答,他却忽然摆手,道:“还是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