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困境,其实在本质上来说,是幸福的烦恼。因为根本没有匈奴军队敢去面对胸甲骑兵。
无数匈奴人,看到汉家胸甲,不是跪在地上,额头贴在雪地上,连动都不敢动,就是逃之夭夭。
根本没有任何人敢于在神骑面前拔刀。
在程不识看来,这既是胸甲的荣誉,也是胸甲的悲哀。
让敌人惊惧不已,甚至不敢拔刀相向,这证明了汉家胸甲骑兵的威慑力。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无敌,是一种寂寞。
面对胸甲,已知世界,没有任何军队可以抗衡。
除了山川和大河,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以阻拦胸甲前进的力量。
所以,在武人眼里,这确实有些悲哀。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未来五十年,匈奴人大抵都不可能发展出可以与胸甲抗衡的军队。
百年之内,胸甲骑兵都足以镇压世界。
说话间,那些匈奴骑兵,就逐渐靠近了汉军的攻城砲阵地。
当他们进入百步之内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箭雨,就笼罩了世界。
在程不识面前还想偷袭?
要知道,汉家弓弩部队的操典,那本被强弩军官们奉为圣典的《强弩纪要》的作者,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