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知道了刘彻这个天子的脾气。
他们只能提供客观中立的意见。
谁要是偷偷掺杂私货或者企图利用自己的位置,干些什么勾当,那么廷尉和执金吾一定会非常开心——又揪出了一个潜藏在天子身侧,意图扰乱圣心,祸乱朝纲的奸贼。
是以,刘彻话音一落,这些汉家的年轻精英,就纷纷拿着刚刚到手的相关情报,仔细起来。
“陛下……”汲黯微微沉思过后,首先开口奏道:“臣以为,恐怕,这所谓的‘匈奴右贤王’,并不能直接助我……甚至很可能要我朝付出极大的人力物力去扶持……”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现在的匈奴,因为有着且渠且雕难的存在,在汉家面前不说成了筛子,但至少其国内的政治变动和高层的形势,汉家是很清楚的。
那个所谓的右贤王且之,名义上是右贤王,但实则,只能控制南池一带不过三百里的地域。
出了其辖区,就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基本上,幕南地区,稍微大点的,有实力的部族,都不会鸟这个从金山冒出来的蛮子。
四大氏族,更是根本就不承认它的宗种地位。
这从这位右贤王上任至今,匈奴四柱的另外三位(左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