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嫣,目光落在魏国安的脸上,魏国安是属于半路出家做生意,当时公司起步时比较艰难,好在与魏柠母亲夫妻同心竟然也将魏氏集团管理得有声有色,魏国安是难得的疼老婆典范,因此在得知有宋成嫣和宋俪清的存在时阳彦希也是惊讶的,但是长辈的事情他作为晚辈没资格评价什么,可是在魏柠生死未仆的关头魏国安正安然无动的吃饭,到底是不知道情况还是知道了无动于衷?
宋俪清看见阳彦希神情不对,站起身拉着阳彦希上了二楼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阳彦希抓紧了她的手腕,生生的痛,哪怕在宋俪清说了多遍你抓疼我了之后依旧没有松手,“俪清,告诉我,阿柠呢,你把阿柠怎么样了?”
宋俪清因手腕疼痛而扭着的小脸瞬时一僵,完全不相信这句带着怀疑性的话是从阳彦希口中说出的,从他进入她生命中的那一刻开始宋俪清就把他当做她一生追求的信仰,绝对的相信,绝对的维护,可就在刚才,他碎了她的信仰,心中的疼痛远不上手腕上的疼痛,那种疼痛无限蔓延,无以复加。
“俪清,我和你说过了,我会和你结婚的,你不要为难她,她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这样。”
阳彦希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发了力在她的心口上插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