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你出去散散心,那里的一切我都帮你打点好了,机票也都订好了,随时可以走。”
魏柠有几秒的惊讶,很快就缓过来,也对,依阳荣的影响力怎么会不知道白豪一事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弄出来的风浪,他是看透了她解下来的一步动作想要阻拦她而支她出国吗?
“谢谢阳伯伯的厚爱,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走,等我什么时候想去再麻烦阳伯伯。”魏柠婉拒,但态度很坚决,不走。
魏柠这孩子的性子历来执拗,随了她的母亲,阳荣知道劝说不了她了,如果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阻止的话,那只能为她保驾护航,就算是弥补她没能成为自己儿媳妇的一点点遗憾吧,毕竟作为长辈还是希望晚辈能青出于胜于蓝的,魏柠有这个潜质也有这个能力,在众多晚辈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魏柠,定会有一番作为。
“唉唉唉,《兰亭序》,阳伯伯,《兰亭序》。”这会进行拍卖的正是《兰亭序》的临摹本,阳荣最喜文人情怀,虽说《兰亭序》只是临摹本,但魏柠深知阳荣也势在必得,魏柠拿起桌上放着的牌子举起叫价。
“天阳集团董事长阳荣先生出价两百三十万,有没有比阳荣先生更高的。”
魏柠为阳荣叫了一次价,将牌子给回阳荣,阳荣接过牌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