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上,”阳泽西,其实,我愿意的。“
“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
“我和你说过了。”他许诺婚前不会碰她,是他给魏柠的承诺,如果连给她的一个承诺都没办法守住,何谈未来,又凭什么要求她要给予他百分之一百的信任,让她毫无保留的把她的未来交到他手上呢?
“我都心疼你了。”
“所以你要乖,别三天两头就惹火我。”
“好吧,那我乖乖睡觉。”
阳泽西关了床头灯,抱着魏柠。
不安分的魏柠在他怀里又动了动,“阳顾问,你确定你喜欢的是女人?”
“确定。”
“你该不会是无能吧。”
“刚刚才答应我要乖乖的,又忘了?”
如果不是之前承诺过,他现在就证明给她看,是不是无能。
魏柠合上嘴巴不敢说话,到下半夜时又下起了雨。魏柠长达五年的时间住在潮湿阴冷的监狱里,有些许的风湿,特别到寒冷的冬天再加上下雨天,她全身的骨头仿佛被钢钉钉了无数的小洞,冷风从小洞中灌入骨髓,那种疼痛感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就感觉没有骨头一样,只剩下皮肉,浑身软塌塌。
昨夜睡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