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苏如兰把认识阳泽西的外公当成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不介意她二婚,还接纳她的孩子,让她的孩子落了萧家的户口,这份感情苏如兰一直都铭记于心,不敢忘。
把萧自琴当亲生女儿疼,把阳泽西当亲外孙疼,自小她就教阳泽西,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保持乐观的心态,再长再难的路只要迈出了步子,一定能挺过去。
这么多年来,苏如兰以身作则给阳泽西,迪娜,霍恩,给所有的孩子们都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却奈何道理真的永远都在他人身上适用,此时此刻,她再次面临要失去萧自河时,那种痛,一如当年她失掉萧自琴一样,无法言说。
刚才与其说是被肖渊哄笑,不如说是她假笑。
假装笑意,能掩饰掉她心里的阴霾,能让孩子们不担心,她何乐而不为呢。
在肖渊的引路下阳泽西和苏如兰进入了军区的监狱,到底是监狱,阴冷是少不了的,关押萧自河的监狱是最好的了,处阳,阳光虽透不进来,但没那么阴冷。
“外婆,你小心脚下,别滑了。”肖渊提醒。
“好好好,外婆小心走就是。”
再转过一条通道,到了。
萧自河靠在监狱的角落里,目光无神,听见牢门外边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