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值班实习医生,我个人建议你观察个两三周,因为精神病这东西,短时间看不出来的。”
晏博连忙跟医生道谢说着:“谢谢您了,医生。”
他送走了医生,转身走到晏溯的病床前,说着:“小晏,你到底咋回事儿啊?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自残呢?你是不是想见菖蒲啊,他在来的路上呢?”
一听到菖蒲两个字,晏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特么的,要怎么跟他说呢?
他现在恨不得掐着陆仁贾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老子别的地方你不敲,你偏偏敲了老子的头?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个人才,就凭借着印象里的出轨两个字,脑补出那么一大场戏。
晏博微笑着:“你得感谢那个敲你头的人,医生说,因为这次脑震荡,你现在错乱的记忆应该恢复正常了,不至于把老爸小时候吃了你一颗糖记成老爸吃了你一箱子糖了。也不至于把我每个月分红到账在月中记成了月初……”
晏溯生无可恋脸,他在心里把陆仁贾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了。
他躺床上,辗转反侧,想到之前菖蒲很无奈很无语的神情,想到自己总是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想想都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子。
他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