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伤害,彼此憎恨,差一点,就再也无法在一起。
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只是,恨又能如何。
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长松一口气。
还好,这也不算晚。
一步一步朝景湮走过去,祈烬年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用力抱进怀里,头埋在她散发着清香味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
景湮颤抖着,最终,伸手试探性的搂住了他的腰。
祈烬年一震,随后,更用力的抱紧了怀里的人。
这件事情,是不能瞒着祁母的。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立刻回去,将真相告诉祁母。
听完整件事情,祁母连连叹息,既为那个离开的女儿,也为祈烬年和景湮,不过更多的是欣慰。
“这就好,这就好。”祁母连说了几个好,让景湮有些不是滋味。
祁母难道就这么不想让她当她的女儿,她其实,还很想叫祁母为妈妈的,才刚习惯,马上就要开口……
“妈……阿姨,我……”
祁母笑道,“你这孩子,怎么改口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妈妈。”
景湮一怔,她以为祁母不喜欢,不然也不会那么说。求救似得看向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