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去办理,祈烬年的主治医生匆匆赶过来,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他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出院。
祈烬年不为所动,最后还是办妥了手续,一刻都没有耽搁,直接回了祁宅。
“……呵呵,你睡了那么多男人,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吧……”
“啧啧,这张脸长得倒不错,跟你那个小姨一样,是个大美人……”
半空中,那张猥琐的脸说着下流的话,然后,越靠越近,近到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啊!”景湮尖叫一声,不停挣扎。
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伸过来,坚定而不失温柔的将她拥入怀里,紧跟着,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哄着,“不怕,不怕,没事了。”
说了数遍,景湮总算安静下来,不停的往那个温柔的怀抱里靠,汲取难得的温暖。手一直紧紧揪着祈烬年胸前的衣服,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祈烬年心疼的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脑后,看着她平静下来的脸,眼眸里是满满的心痛。
后半夜,景湮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
清晨,她睁开眼睛,很快发现不对劲,入眼先是一片结实的肌理分明的胸膛,而腰上,也搭着一条手臂。
试图退出这个怀抱,那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