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与这两个人有关系。”萧北弈正色道。
景湮心里也有些猜疑,实在是时间太巧合了,行事手法的卑劣程度,与林鹰洋不相上下,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这两个人干的。还有百分之五十,是祈烬年自己消失了。
心里愁肠百结,景湮苦着脸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萧北弈深思道:“等。”
等,是最磨人的。
景湮想着,或许祈烬年在哪里受苦,还有妍妍,那么小的孩子,性格才刚刚变得开朗一些,经过这一次,会不会又变回去,不由掉下了几滴眼泪。
“湮湮。”萧北弈大为不忍,心隐隐抽痛。
景湮赶紧擦掉,声音嗡嗡嗡,“我没哭,你别看我。”
萧北弈无奈,转过头等她自己平复情绪,心里先是将林鹰洋和胜蓝蓝剥皮抽筋,然后又将祈烬年痛骂了一顿,然后才板着脸,对景湮道,“祈烬年只是被逼走而已,不会被他们抓住,他没那么菜,走了迟早会回来的。”
景湮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开心起来。
相对坐了一会,萧北弈将考虑了许久的念头说出来,“湮湮,你暂时住到我那里去吧,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就能告诉你。”
其实他是觉得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