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一无所有,而她有祈烬年和和孩子,自然是不敢跟她硬碰硬的。
晚上,景湮又失眠了。
半夜起来喝水的ta,看到景湮房里还透出灯光,去倒了两杯红酒敲门进去,挑眉问道,“睡不着?”
景湮应道:“嗯。”
“纠结是不是要离开?”
景湮一点不意外ta一击必中,抿了抿唇,沉默。ta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杯红酒,道:“喝点。”
景湮摇晃着酒杯,鲜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她一张脸上,全是纠结和茫然。
“其实,我觉得萧北弈说得对,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暂时避一避,一切等祁总回来再说。”
“没找到人,我没法安心离开。”
“祁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他不联系你,想必是暂时不方便,阿景,你走吧,我会在这里帮你守着的。”ta诚恳地道。
景湮让ta去睡觉,等到明天,她会把考虑结果告诉他们。
经过一夜辗转反侧,景湮终于下定决心,暂时离开c城,但她的号码不换,确保祈烬年给她打电话,她能够第一时间接到。
ta来机场送他们,抱了抱景湮,在她耳边道:“一切都会好的,放心,在国外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