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也无话可说,但我要陪在你身边。”
就像她担心祈烬年,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她。
景湮迅速道:“不可以。”
这事与萧北弈无关,她不想把人牵扯进去。
萧北弈脸色不大好看,沉沉道,“你连这一点,也要剥夺吗?”
景湮放软了口气,轻轻道,“北弈,我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待,我很感谢你,一码归一码,这一次,我不想让你跟我回去,你帮我照顾小姨,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她语气很坚决,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萧北弈失望极了,还想继续争取,景湮走上去,伸手主动抱了他一下,笑道,“拜托了。”
于是,萧北弈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你啊。”他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啊,眼里全都是无奈。
景湮笑的有些苦涩,萧北弈帮她良多,她欠的够多的了,不想再增加。
跟小姨和萧北弈告别后,景湮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十多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景湮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去,在机场出口找到了等待她的ta。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机场这种地方,人太多,容易被发现,景湮跟着ta先上了车,才摘下大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