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
别人只会羡慕年森总裁的风光,高高在上,有谁知道,祈烬年的成就,是用无数的休息时间换来的。
祈烬年将她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眼里闪过惊喜,不过在景湮看过来时,又迅速恢复成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的模样。
“祁先生,你什么时候下班呀。”景湮没话找话。
祈烬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看文件。
被无视了……
景湮撇了撇嘴,没有放弃,弯下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办公桌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好香,她洗过澡了,是家里沐浴露的香味。祈烬年克制着不看景湮,仍旧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沉迷工作,无法自拔。
景湮也不气馁,就着这个姿势,跟他闲聊起来。
“祁先生呀,二月十四是什么日子,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你知道告诉我一声。”景湮声音带笑,眼角眉梢舒展开来,染上笑意,美艳不可方物。
祈烬年很轻的瞟了她一眼,仍旧不说话。
眼下的情形,活活一个女流氓调戏良家妇男。
景湮笑的张扬而又肆意:“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