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的笑起来,“还要保护妈妈。”
“妈妈不要他来保护,有我就可以了。”
他们每天都会散步半个小时,要不是环境特殊,就完全是一对老夫老妻了。
散完步回来,祈烬年给她捏捏腿,捏捏肩膀,然后把分好的药拿过来,看着景湮吃下去。
她的药非常多,祈烬年从来都没有搞错过。
他害怕自己偶尔有事错过景湮的吃药时间,就把每一样药都分类放好,一小份一小份的,景湮不用分神,拿起来吃就可以了。
从每一件很琐碎的事情上,景湮感受到了祈烬年的用心。
转眼,他们来美国两个月了。
景湮行动自如之后,就催促起祈烬年回家。
都这么长时间,他的公司快要乱套了吧。
“不会,我培养了那么多高层,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祈烬年这样回答。
可是,再多的高层,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替boss拿主意啊,
所以,祈烬年还是很忙。
他都是趁景湮睡着的时候,开始处理公事,相当于一个人做了无数份活,又是护工,又是保姆,还是娱乐公司的老总。
景湮又岂会不知道。
她觉得自己好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