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摔破皮了,好疼。
突然,一声巨响,门晃悠悠的,竟被祈烬年那一脚踹开了,一个黑影风一般的闯进来,拉着景湮上下检查,看到流血的膝盖时,脸黑成了锅底。
景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捂哪里,啊的大叫一声,红着脸喊道,“流氓!”
祈烬年啼笑皆非,捏了捏她的脸颊,“流什么氓,我是你老公,好了,膝盖伤了,不要乱动,去上点药。”
然后他弯腰打横抱起景湮,就这么赤裸裸把她抱出去了。
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头发有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下来,景湮刚才还害羞,现在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
好好好漂亮的肌肉,好想摸!
于是,她就偷偷伸出爪子,做贼一般的摸了一把。
祈烬年被她小手一碰,整个人巨震,低下头,对上景湮转来转去的小眼神,幽幽道:“想清楚后果了吗?”
景湮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祈烬年快气笑了,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是瞅准了他不敢拿她怎么样,可劲儿的挑衅他是吧。
接下来,祈烬年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景湮,老虎的胡须,是不能随便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