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乖？
“我一直都很乖啊。”景湮大言不惭。
祈烬年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好吧，祈先生，今天谢谢你，我知道是你交代刘律师不用留情面，总之，谢谢你。”
“怎么谢，拿出点诚意。”
景湮笑的很勾人，“你说怎么谢？”细长的手臂绕过祈烬年的脖子，景湮还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
轰的一下，仿佛枯枝被点着，祈烬年眸色转深，抬手合上笔记本，将所有东西推到一边，抱着景湮放到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景湮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里，我早就想在这里了。”祈烬年紧紧盯着她，声音喑哑，手却绕到她身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放在旁边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谁都没有去管，有一条被浏览器推送的消息，就这么被两人忽略了过去。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第二天清晨开始发酵。
时间是七点，景湮从睡梦中醒了。
昨天晚上，祈烬年还算温柔，故而她早上还能正常醒来。
祈烬年意外的还没有离开，而是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散发出蓝色的光，将他的脸照的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