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交,不过最终,他们达成了一致,宣布孩子可以留下,但是提了一堆注意事项。
祈烬年不管他们内部如何争吵,他只要一个保证,就是景湮会母子平安。
还好,结果让他满意。
“好。”祈烬年忽略那边脸红脖子粗的几人,淡定地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会按照你们所说,一个星期带她去医院做一次检查,身体指标也会按时传过去,到时还要各位费心了。”
几个拿着天价的专家摆手谦虚了一番,祈烬年心里还有个想法,但暂时没有说出来,关了视频,回到卧室。
景湮已经起床,兴致不是很高,眼睛也是肿着的,他们今日说好去医院打胎,她怎么高兴的起来。
“怎么不多睡会?”祈烬年走过去,给她挑选今日要穿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毛衣,下身则是一条长裤,是景湮衣柜里为数不多的裤子。
景湮洗漱好,下楼吃早点时,祈烬年将商量好的结果告诉了她,她嘴里的小笼包掉在了饭桌上。
“真的吗?”颤声不可置信的问道。
祈烬年肯定道:“是。”
“那那那,那太好了。”景湮喜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小脸微微发红,高兴的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