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回来了,所花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祈烬年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外,将事情经过细细跟她说了一遍。
景湮担心胜蓝蓝说谎,祈烬年轻描淡写地道,“她不敢。”
审问的过程堪称刑讯,胜蓝蓝当时吓得神志不清,那种情况下,还能说谎,她的心理素质,要强悍到什么地步。
当然,这些祈烬年没有跟景湮说,怕吓到她。
沉默了一会,景湮开口问,“她现在在哪里,你放了她吗,还是又把她关起来了?”
低笑两声,祈烬年眼里笑意氤氲,“在你眼里,你老公我是那种随便关人的人吗?”
你老公,咳,什么鬼啊,不过,真的意外的顺耳呢。
景湮思绪成功被带偏,耳根有些发红,眼神发飘,不敢看祈烬年。
“想什么呢,脸那么红。”祈烬年含笑问道,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像是调侃。
景湮瞪了他一眼,这人学坏了,男人向来都是沉稳有度的,竟会调侃人了,可恶。
抬头,故意凶巴巴地道,“别转移话题,好好回答。”
“遵命,夫人。”祈烬年绷着脸,正经地回答。
景湮没绷住,噗嗤笑出声,作势要打他,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