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哪儿能啊。”景湮讪讪地笑。
饭后有半个小时的亲子时间,景湮坐在沙发上看祈烬年陪三个孩子玩,小小的祈玺笑的咯咯咯的,挥动着小胖手高兴的不行。
景湮情不自禁跟着笑了起来,转而想到即将开口说的事情,又垮下了脸。
孩子们回房之后,祈烬年也要去书房看资料。景湮抓紧时间,跟祈烬年说了复出的事情。
祈烬年一听,脸就黑了,看着她咬牙道,“你是不是准备等广告拍出来了,才跟我说?”
景湮傻笑道,“不会不会,这不告诉你了。”
祈烬年气呼呼的,不想理她。
景湮没脸没皮的贴上去,软声道,“老公,你就答应我嘛,我真的想出去工作,我每天待在家里,没病也要被闷出病来了。”
老公两个字有魔力,祈烬年的气消了一点,仍旧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她,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
景湮仰着脸,讨好地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气色好了许多,脸不再白惨惨的,多了血色,脸颊上还有了肉,看着健康又讨喜。
“你还要定期去美国复查。”最后祈烬年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