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姐姐。”
“那我们进去吧。”两人手拉手,回了屋。
吃过晚饭后,祈烬年就拉着景湮回了房,说有东西要给她看。景湮回头交代道,“妍妍,姗姗,玩一会就睡觉,不要太晚上床,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
可怜的祈玺,在保姆怀里,拼命折腾出一点动静,无良爹妈竟然都没想起他,想哭。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景湮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
祈烬年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些照片来。景湮愣了一下,接过来看了看,惊讶道,“这是我在孤儿院时候的照片。”
孤儿院定期会给孩子们一起照些照片,都是合照居多,当然不会每个人都有一张,只是贴在墙上,给大家看。
“你从哪里得来的?”景湮显得有些激动。
祈烬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景湮看看他,又看看照片,然后主动走过去,搂住祈烬年的腰,将自己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闷闷道,“你去h市了吗?”
这些照片,只有当时孤儿院里的负责人才会有。
祈烬年说帮她寻找家人,就真的付出了行动。
对景湮的主动投怀送抱,祈烬年非常受用,嘴角弯了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