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我想着你没精神,她一说又叽叽呱呱半天,这才没让你接,别生气,别哭。”
语气跟哄妍妍差不多。
景湮被他哄顺了毛,撩起眼皮,犹自不肯相信,“真的?”
祈烬年就差指天发誓了,好不容易才让景湮打消了疑虑,心底暗暗苦笑,果然不作不死。
“祈先生,你什么时候走?”景湮突然问道。
祈烬年挑眉,“等你做完检查,一起回去。”
“可是,你不上班了吗。”不等祈烬年说话,又接着道,“我不要你陪着,你听我说,你现在回去补个觉,到时候如果公司没事,你就过来接我,好不好。”
祈烬年虽然将疲惫藏得很深,但景湮还是看了出来,他现在很累。
是啊,工作了一天,加上一晚上没睡,都是肉体凡胎,哪能不累,她才不想因为自己,看着祈烬年累倒。
“不用。”祈烬年直接拒绝。
景湮无法说动他,无比忧愁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一晚上没睡,就算是祈烬年,神色间也多了几分憔悴。景湮有些恨自己这个身体,太不争气了。
总是动不动就病倒,每次她一生病,最遭罪的必然是祈烬年。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