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离开医院。
“烬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拍戏?”景湮上车后问道。
祈烬年瞥了她一眼,“还想着拍戏,拍戏拍戏,你脑子里就只有拍戏这一件事。”
“那是我的工作嘛,我只有在拍戏的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就像你,如果不让你当年森总裁,你肯定也会很不习惯。”景湮理直气壮的反驳。
“谁说我需要在年森总裁这个位置上找存在感的。”
景湮诧异,侧头看他,“可是,你一直都是工作狂,有时候我觉得你把工作看的太重了,你常常说我只知道拍戏,其实在我这里,你就只知道工作。”
这话一点都不假。
早些年,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说祈烬年是拼命三郎也不为过。
就算是现在,在祈烬年心里,工作也排在很前面的位置。
如今倒好,他竟然嫌弃她太看重工作?
祈烬年哼笑一声,慢悠悠的抛出一段话,“我还在这个位置,只是因为你还在娱乐圈,并不是因为我需要用总裁这个身份,来标榜什么,等什么时候,你能真正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游山玩水,我也可以卸任,跟着你一起。”
景湮有些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祈烬年竟然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