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湮裹着浴袍走过来。
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从鼻间划过,祈烬年抬起头,在看到景湮的模样时,眸光瞬间变得暗沉。
景湮穿的是纯白的浴袍,带子系的并不特别紧,因此,纤长白皙的脖子下面,露出半个雪白的胸膛,平直的锁骨精致而惹眼。
往下,则是浴袍没有遮盖住的小腿,白而纤细,踝骨不盈一握,像脆弱的瓷器一般。
由于景湮的肤色白,又穿着雪白的浴袍,这么一看,竟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
祈烬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也并不忍耐,直接伸手,将景湮拽到自己腿上坐着,景湮正在研究她的吹风机,不知道为什么,吹风机突然就不动了,突然被这么一拉,啊的尖叫了一声,两条雪白的手臂,将祈烬年抱得紧紧的。
“你干嘛啊。”景湮心有余悸。
“抱你啊。”祈烬年非常理所当然。
景湮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嫌弃道,“你臭死了,没有洗澡,不要抱我。”
祈烬年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拽开外衣,随手扔到一边,挑眉道,“现在呢。”
“还是臭。”景湮挑高嘴角。
下一刻,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祈烬年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