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只能给她采用物理退烧,唉声叹气地望着冯庸,“你赶紧把她家里人叫来吧,总这样拖着不行,大人和孩子如果不能全保,总要做个选择吧?”
问了几次,把冯庸问急了……
干脆低吼了一声,“她不让我找家人,我有什么办法?反正不欠你们医院1分钱!该怎么治,就怎么治!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大夫!如果你敢出了任何差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吼归吼……冯庸也没办法了,真是左右为难,既不想违背丁红豆的意愿,可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下去。
时间拖得越长,警方那边越不好办,万一真找不到丁红豆的人,而把焦尸认定是她,那结果可就麻烦了。
索性……
往美国打长途的时候,不但把丁红豆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跟杜一瑶讲了,顺势也把这个顾虑说了,“杜董事长,你看就是该怎么办吧,你们家人做主吧?我可拿不了主意!反正是不能再拖了,警方和楚家都开始找人了。”
楚家也找人了?
可不是!
楚云松那边听说儿媳妇的服装厂着火了,就立刻打电话找丁红豆,到现在也没见到人,楚云松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四处找人不果,还不敢告诉儿子实情,怕儿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