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出门去了。
“啪”
门关上了,连同苏千溪的心房也一并关上了。
卸下一脸的欢笑,苏千溪木然的拿出一瓶红酒,不像往日一般讲究,就这么直接对着嘴灌,鲜红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脖颈向下流,忍耐许久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桌子上那一盆栀子花已经有五年之久,上面挂了一个亮晶晶的许愿瓶,里面是苏千溪毕生的秘密。
“咳咳咳”浓烈的酒气充斥着胸腔,苏千溪用力的咳着想要连同心肺一起咳出来,没有心,也许就不会这么心疼自己了,苏千溪颓然的坐在地上,靠着墙,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是悲伤之气却随着酒气散发出来,混在这夜色中,湮没不见。
“千溪,千溪你睡了吗”
苏千溪睁开迷离的眼睛,这声音好像是丁逸轩,可是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苏千溪摇摇晃晃的踱到阳台,摇了摇头,想要努力的看清楼下的人。
只见楼下的杨树下,一抹削瘦的身影伫立在那儿,他瞧见苏千溪,脸上立马露出欣慰的笑。
“千溪,我想跟你几句话,完我就走,你能不能见我一面。”丁逸轩仰着头恳求道,话里带着一丝期待,或许自己能够服苏千溪离开霍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