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毛巾遮掉了,于是只有一张唇鲜明的落在唐郁的视线里。
大约是在浴室里被水汽蒸的,唇色殷红如饮了酒或者吃了辣椒,水润润的泛着光,只是她的嘴唇略微有点薄,虽弧线优美唇色殷红,抿着的时候却难免有种凉薄又无情的感觉。
正在看着,那人的白毛巾突然被拉下来一半,顾绒从毛巾上方露出一双眼,偏头朝他瞧过来,声音懒洋洋,
“看什么?”
唐郁:……
他镇定的收回视线,抬手又想喝水,却喝了个空。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唐郁沉默片刻,才终于开了口,
“浴室的门隔音太好,夜里每个洗手间的灯都开着,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顾绒又收回目光,重新把毛巾拉上去盖住半张脸,冷淡道,
“没事儿,我就当被狗看了一眼,反正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仰头喝光了水,抹了一把流到脖子里的水痕,扯下毛巾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第一次被人说成狗的唐少爷僵在沙发上,整张脸都黑成了锅底,却自知理亏,无法反驳,只好憋屈的又去倒了一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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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夜晚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