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绒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抬手去握,唐郁却撤开了,道,
“戴着手套怎么能叫握手,高手这是瞧不起我?”
那大少爷高高的挑着眉,又露出了点被冒犯的不悦来。
顾绒无话可说,只好脱了左手手套,然而刚刚把手套拿在手里,她便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就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握在了手里。
那手掌修长而干净,完整的将她的手裹在了掌心,皮肤相贴,出乎意料的紧。
于是也清晰的感受到她掌心那一道未褪的疤。
顾绒僵住了。
而面前的男人却低着头,并不看她,只静静握着她的手,渐渐的用食指指尖去触摸那道细细长长的疤痕。
然后他用懒散又凉凉的音色轻笑了一声,
“果然是你。”
他抬起头来,朝顾绒勾了勾唇角,接着便咬着舌尖吐出了那个名字,
“顾、绒。”
顾绒一动不动,唐郁摊开她的手掌放在眼前,看着那一道疤,低声道,
“这可是我亲手包扎的伤口,除了我自己之外,从来没有人能享此殊荣,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接着他抬头,伸手极快的摘掉了顾绒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