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以握手的姿势将手掌放置与寒风里。
谁都知道这是要握手。
唐郁知道,肖依然知道。
可顾绒却仿佛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那只修长干净的手,神情几乎是漠然的。
她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要伸手的意思。
陆横眉眼低垂,淡淡道,
“这么多年不见,连手都不能握一个吗?”
他语气说的平淡,却擅自拉住了顾绒揣在兜里的手腕,出乎意料的霸道和嚣张,要把顾绒的手拉出来完成这一个一厢情愿的握手。
顾绒眸光微冷,正要动作,却已经有人先啪的一声按住了陆横的手腕。
是唐郁。
唐郁唇边衔着点色若春花的笑,却目光却像是春花上落着的雪,触眼都是凉意。
他笑着,却同样十分强硬的捉着陆横的手腕,另一手同时拉着顾绒被抓着的手,不容拒绝的分开了。
顾绒被他顺手拉到了身后,随后唐郁才松开了陆横,闲闲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质地极好的手帕,一边一根一根的擦自己的手指,一边含这点笑意道,
“陆先生,我的女朋友,可不是谁想握手就能握手的。”
直到此时,那个名叫陆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