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顾绒的手,语气讥诮讽刺,
“顾小姐,你不会准备把那张协议假戏真做吧?为了我没病也敢乱吃药?”
顾绒沉默片刻,突然勾起和他相似的笑容,更加尖锐的,嘲讽的眼神,
“大少爷,你以为我们是在拍电视剧吗?动不动假戏真做?”
她上前一步,抓着唐郁的手腕摊开他的手掌,然后将药瓶塞了进去,一边动作一边道,
“你可以担心任何问题,但是有关感情方面,您是绝对可以放心的。”
她笑眯眯的抬起头来,微微仰脸凑近唐郁,轻声的一个字一个字道,
“唐少爷您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我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是绝对不会肖想您半分的。”
“您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债主,红渠巷那套免费借住五年的房子,绝对值得起我吃这一次药,你可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弯着嘴角,清晰轻柔的说,
“我啊,这辈子,到死,都不可能,喜欢你这种阶层的男人。唐少的名字在我的债主名单上,却永远不可能在男友名单上。”
她微笑着抬手拍了拍唐郁的肩膀,亲切的说,
“所以,您就放心吧。”
顾绒转身出了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