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也就从安静状态又重新热闹起来了。
顾绒原本休息的客房被唐青昊占了,她没有午休的地方,便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睡了一会儿。
唐郁下楼的时候她还在打盹儿,脑袋微微偏着,眼睫毛搭下来,被窗外冷淡的阳光涂抹出一片淡淡的晕影,上挑的眼尾线条清清冷冷,哪怕是被温暖的围巾裹着小半张脸,也依旧有种清贵而疏离的冷感。
唐郁踩在楼梯上的脚步条件反射的放慢了。
他尽量无声的下了楼梯,慢慢靠近沙发,看着顾绒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实际上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奇怪,按理说顾绒明明是个家庭贫困的孤儿,看她的日常生活还有兼职情况就知道,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紧巴巴的日子,甚至还欠着一身债务,曾被债主追得放弃了租房,流落在街头的kfc过夜。
可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堪称满身狼狈的年轻女人,却总在一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上,让他看出些许贵气来。
就比如此刻,她因为没地方睡而只能靠在沙发上打盹,却姿势舒展,连搁在沙发上的手指都透露着一股从容的味道,一点都不显得窘迫或者尴尬。
唐郁又想起在赛车俱乐部看到她的第一面。
戴着口罩的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