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手边的酒杯碰着他的手背,随意的姿态都透着常人不可企及的矜贵。
他笑了一声,声音一如他此刻的姿态,因为太过随意和懒散,于是愈发显得残忍,
“别这样,我们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好聚好散才该是恋爱中的常态,也让自己好看一点。”
女孩子憋住眼泪,不知是带着怨气还是请求,
“就算要分手,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青年当时想了片刻,淡淡笑着对那个女孩道,
“你是和我交往的人当中唯一一个家产只有一千万的,而且保质期有两周,这么说你有没有高兴一点?”
——
“你当时可真是够残忍的。”
薄铮感叹了一声,
“我们这圈儿围观的还以为能当场听到唐大少说句情话了,谁知道你他妈那么绝,那小姐没拿酒浇你简直就是奇迹,哪怕是我们看来也太讨打了,分手都要给人家扎刀。”
薄铮在旁边批评他。
唐郁靠着车窗,漫不经心的眨着眼,
“可我当时是认真的。”
“所以才说你残忍啊,比我们这些花言巧语的人残忍多了。”
薄铮啧了一声,想了想又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