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期盼,又有些紧张的样子。
唐郁眼底微深,脸上却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微笑来,
“当然了。”
他说,
“我和我爸是不一样的,奶奶不用担心。”
老太太也愣了一下,接着便被说中心事一样的别开了眼睛,眼珠子游移两圈后才转回来,
“你这么说就好。”
老太太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我和你爷爷恩爱一辈子,互相忠诚一辈子,怎么就生出来你爸这么个没心没肺的风流鬼。”
老太太长满皱纹的手慢慢抚上唐郁的脸,她有些欣慰又有些难过的道,
“我们小鱼孤独了这么些年,总算有人陪着你了,这样,老太婆我就算哪天走了,也能放心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十几岁的单薄少年,他垂着眼皮任由那只苍老的手拂过侧脸,才慢慢道,
“奶奶,您身体很好,还会陪我很久的。”
“人生的事,哪里说得清楚呢?”
老人家倒是豁达,笑容满是皱纹,却有种岁月赋予的温柔与从容。
她拉着唐郁的手,道,
“你今天不是说我对绒绒比对你好吗?除了是因为绒绒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