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半晌才怔怔道,
“可我已经拒绝你了啊。”
唐郁的毛衣本来很厚,但此刻不知为何,却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那只手的凉意。
如同深冬的厚雪,覆盖在他的心口,将血液一点一点冻结起来,原本失控的心跳也在寒意中变得越来越迟缓。
他看着顾绒,顾绒也抬起头来看他,那双总是锋利的凤眼难得的柔软,带着困惑和茫然说,
“我没有要你的心,又怎么把你的心还给你呢?”
她慢慢摇了一下头,低下头去含糊的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
唐郁看着她柔软的发顶,过了许久才慢慢的点了点头,甚至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
他自言自语般说,
“我不该找你要,我得自己捡起来。”
这个笑很快便消失了。
唐郁站起来,蹲久的腿有些发麻,慢慢退后一步,他没有再看顾绒一眼,转身走了。
那脚步声下了楼梯,渐渐的远去了。
顾绒垂着脑袋坐在地上,夜风一阵一阵的刮过来,退化的感官似乎难得的感受到冷,她慢慢缩起肩膀,把膝盖抱住了。
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