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去瞄唐郁，发现后者还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
气氛莫名的紧绷而冰冷。
半晌后，唐郁缓缓转头朝她看来，那双漂亮得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无机质的冰冷让漆黑的眼瞳显得危险逼人，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姚娜，声音很轻，
“别再跟着我。”
追了他这么久，得到的最认真的一次凝视却居然是为了说这种话。
便是姚娜也突然感到了委屈，
“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顿了一下，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唐郁说过的话，便又用在国外练出来的大胆直白道，
“或……或者，我们也可以先上床再谈恋爱？”
唐郁却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磕出重重的一声响。
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
顾绒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红蕖巷清清冷冷，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低着头，手指缩在长袖里握着车把走路的样子有几分百无聊赖，像是一边走一边在神游。
于是直到视线里近距离的出现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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