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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铮嘴角一翘,优哉游哉的又喝了一口茶,下一秒却又皱起了眉,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真是难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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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今天玩得很疯。
最开始还总是不自觉的在意某人,后来就逐渐在刺激的心跳里忘却了一切,将那些烦躁的人事全都抛于脑后,顺从于她长久以来的习惯,比赛时只专注于前方。
她的前面只有风景,没有任何人的背影。
而她的背影永远被别人注视着。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一圈一圈的换着方式比赛,而顾绒几乎每次都是毫无争议的冠军,而盛英朗则是继续当着他的万年老二。
好在盛少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太过挫败,反倒为自己正在缩小差距而高兴。
最后一场停下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风又变得扎人般的冷。
一群公子哥准备走了,顾绒想到可能等在巷子外的陆横,暂时却不太想回家。
她慢吞吞的跟盛英朗道了别,在换衣间里脱了头盔和手套,把头发散下来,干脆在沙发上瘫住了。
整整一个下午沉浸于刺激的速度与风声里,此刻一下子放松下来,大脑就变得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