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接了电话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含糊的嗯,尾音拉长挑高,懒懒散散的带着鼻音。
顾绒怀疑的看了一眼时间,
“你在睡觉?”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的一阵慢吞吞翻身的声音给了他答案,迟秋似乎爬起来了,还打了个哈欠,问她,
“怎么了?”
“你给我发消息是五分钟前,你到底怎么做到在五分钟内就睡得这么死的?”
迟秋闷闷的笑了一声,
“独门绝技,你想学吗?”
“算了吧。”
常年失眠的顾绒拒绝了这个让人心动的诱惑,咳了一声才又摆上笑眯眯的样子,拉长了声音很客气的道,
“首先呢,我得感谢一下迟秋学弟对我的拜托这么放在心上,其次呢,也很感谢你这么高效率的给我找房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见那边又闷闷笑了一声,这让她顿了一下,疑惑道,
“你在笑?”
“没有。”
迟秋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似乎摆脱了睡意,还下床走动起来了,声音一本正经的,
“学姐你继续。”
顾绒狐疑的撇了下嘴,然后说出了那个被打断的但是,